替她拢去额角发丝,耐心叮嘱。
“下回小心点。”
禁不住多道一声,虽是不解,但纪嫣还是尽可能顺着老人,点点头。
“我记住了,婆婆。”
于是她俩就这么不紧不慢往北高坡而去,那处是条上坡,爬起来比较陡。但无论上下多少次,瑞婆婆总是比她行得利索。仿佛她才是那位行动不及的老人,而瑞婆婆却正当年轻,精神得很。
她想着,不知不觉露了笑,知道这老人实则很有玩心。唇角上扬,风清玉润,像画里出来的欢喜翁。重活一遭,她遇见太多奇事。比起从前深宅来说,倒是丰富太多。
毋庸置疑,她同样喜欢这个地方。抛开旁的阻碍,远离纷乱的街市,的确是个适合常住的位置。
回头看坡边山景,仔细想,要真能在这儿一直待下去该多好。往后一辈子,依山傍水,谁道还不是神仙般的日子。
纪嫣想,倒莫名有些满足。人都说知足者常乐,再一次加快脚步,心情轻松,试图跟上瑞婆婆的步伐。
哪知走到一半,婆婆兴起,突然开始唱起山歌。那般悠扬辗转,飘荡在山间,比以往达官贵人家的歌伶还厉害。
嗓子一开,似千变万化。曲折绵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