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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酒汤得备上, 横竖得意思意思, 否则这架势如何回北高坡,又如何跟人交代。..cop> 不过齐二这人挺反骨, 觉得人醉了就是好事。男人那点心思, 没准回头罗劼知道,不定如何谢他。
二爷笑得坏, 同是男人, 有什么弄不明白。叫过医徒让他别再做醒酒汤, 和着一块儿在楼下饮酒。越饮越欢,无所顾忌,到后头自个儿都给喝醉了。
罗劼那时还在审人, 动手将地上奄奄一息的叛徒拎起来。抬脚踩倒, 碾在对方那只使刀的右手上。一个折转,那人再说不出一句话。
下头人审不出,到后头还得他亲自出手。这样的日子见血不吉利,奈何这小子怎都不招供。没功夫跟人多墨迹, 到了最后只能来果断的。
林子里风很大, 吹得人睁不开眼。再度从里走出时已到半下午,罗劼领口微敞, 脖颈上都是汗珠。里头的求饶声此起彼伏, 他没再管, 转身回了寨子。
纪嫣成功被几杯香花酒放倒, 躺在床上昏得不知所云。楼下的齐二还在跟医徒划拳,两人开怀畅饮,忘乎所以。
因此直到老李归来,罗劼抬步入屋,两人还在楼下喝。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