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能给女人许多东西, 无非心诚,无非诚心。..cop> 在这些事上, 罗劼几乎都做了。在她不安时给与无限的安感, 疲惫时给她肩膀。他性子糙, 女人的眼泪安慰不来, 唯一能给的就是坚实的怀抱。
近来发生太多事,从婆婆的坏消息到来开始,她便没再松懈过。
午夜静谧, 除了烛烟与白幔什么都不见。四下无人,他可以在这个时候肆无忌惮裹了她, 将娇小的姑娘压进怀里,用外袍整个包住。
他的胸膛温热厚实,埋入其中极其舒适。可他的肌肉又很硬, 铁疙瘩似的。悄然抬眸, 记忆里似乎不曾与哪位男子如此亲近,除了儿时的家人。
忆到这会儿,脑中蹿出许多念头。想家吗,不知。自打娘亲离开,家就再不叫家。瑞婆婆曾说每个人都该拥有自己的生活。她的生活是什么, 一辈子安然守候在北南山,还是依照心性,做从前未曾敢做的事。
这样想, 她便默了下来。陪守婆婆的最后两晚自然不肯睡, 静静地松懈下靠了会儿, 忘了礼数,复又继续恢复先才的状态。
送婆婆上青平岭的时候是个晴天,早早的就探出日头。攀上高崖,一路山民陪护。有的携了家眷,零零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