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高大,肩膀宽阔厚实,可以将小姑娘整个拢入怀中,严严实实,从后几乎看不到她的身影。..cop> 小脸烫,烫得红扑扑。不安的气息笼罩头顶,男人身体里腾起的热气似是要将人融化。
铁钳一样的手臂,他闭了眼,享受女子颤颤巍巍的气息,带着酒的味道,比他喝过的所有琼酿都来得甘甜。
低头,贴住她乖巧圆润的耳廓,靠近,彼此呼吸升温。静得一刻,她好乖,乖得连挣都不见。任由他俯身咬上耳廓,随后前移,滚烫的热度滑过香腮。姑娘一时失了力,昏昏沉沉突地往下缩。
她睡了,不知是否真的晕极。站了良久,就在他难以把控的时候,腿一软,整个身子坠了下去。
直到他灵活地将她揽住,捞过贴近额头。纪嫣阖了眼,不再出声,就这么垂了腕子,沉沉地睡了过去。
近距离打量她,罗劼没再动,她睡得恰到好处,让他一腔热血化在那腮边一触。
匀了气,片刻后重新将人打横抱起。确定她不再言声,捡了地上的鞋,继续往山上行。
清风掩去心里的烫,连同身体里蹿出的火苗。抱着她往木屋走,一点点冷却,沉寂。
二十多年头一回,面对怀中将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