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受了伤就像小孩子,行动不便爱撒娇。瞅着自家丫头来了,更是兴奋,懒得唤医馆学徒,就赖着纪嫣说话闲聊。
她可不敢怠慢,支起身喂她喝药,勺子搜刮瓷碗,垂首轻轻吹了吹。这个角度望去,小脸儿通透白皙,一排长睫微微颤动。虽是男装打头,但却极致温柔。
瑞老太靠着椅背望向她,张口含了药,缓缓咽下。末了喝得干净,二人坐下来,她继续问道。
“我在山下养伤,你一个人住害不害怕?”
心里头一暖,小姑娘听罢笑得也甜。
“您放心,不怕。夜里我挺注意,已经比刚来那会儿好多了。”
握住她的手放入被子中,老人打量她的穿着,不禁好奇。
“怎的穿男装来,谁给你的?”
她一怔,低头看了眼,如实道。
“是罗公子的旧衣裳,说不方便,叫我换上。”
这样一讲,老人更加狐疑。沧桑的眼眸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他的衣裳?”
“嗯。”
“他打你主意了?”
瑞老太心直口快,想到什么说什么。倒把纪嫣说得愣了愣,赶紧否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