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不争气,旧伤刚好,昨天求救时跑那一遭,淋了这么久的雨。..co么扛得住,刚一早起干活,果不其然被那高热给放倒了。
索性摔跤的地方不是坚硬的石板,在旁的软土内,倒没出大的毛病。
这丫头倒下就闭了眼,周身烫得惊人。男人上前将她从地上拉起来,靠进怀中时仍冷得直哆嗦。
明显的风寒侵袭,高烧不下,躺他怀中,就这么一动不动,连小脸上细绒绒的汗毛都看得清楚。
意识到此,罗劼皱眉。靠近唤了几声,没反应。只能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感受比猫还轻的分量,抬步回屋。
突如其来的意外,看来他是走不了了。
撞开屋门将她抱了进去,放倒榻中掩上棉被。然那丫头此刻还不安分,临到去烧水,她从被子里探出一截秀腕,死死地拽住他的衣摆。不让走,就像抓救命稻草般。
罗劼看着她,看了半响,最后果断拉开,转身出了门。
几步上山,回自己住处找药,他屋子里药多,但从不用。臂上那道三寸长的伤连抹药都懒得抹,此刻为了给那姑娘找退烧药,把柜子里的大瓶小瓶尽数掏了出来。
黑狼见他走了又回,显然有些吃惊,咕哝着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