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菜一汤,旁边还搁了一小盘水煮花生米,估摸一会儿饭间还打算饮几杯。
跟前的丫头冲她笑,低头仔细擦桌子,摆碗筷。将洗好的果子尽数倒入酒坛,随后才回到桌前。
一方小院,两人对食,倒不显局促。衬着天际一抹余光,舒适惬意。
婆婆拉开裤腿坐下来,一边开酒瓶,一边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刚从哪回来?跑这么快。”
纪嫣稍怔,帮忙给婆婆递去一个杯子,俏生生道。
“给婆婆采果子去了。..co
看出她定然有事,瑞老太狐疑,斜睨过去。
“跑什么,又遇上事儿了?”
知道什么都瞒不过她,小姑娘夹了一口菜,垂首。
“婆婆,那园子为何会有狼狗?”
到底舍得道出事实,老人一听,摸下巴思索。
“哦?狼狗?这边山坡人较少,外来户爱去偷果子,那狗是看园子的。”
“哦……”
“黑的红的?”
“黑的。”
“黑的就是罗劼的狗。”
再次从她口中听到这两个字,纪嫣抬眸,不自觉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