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济堂听着很大气,就是间巴掌大的医馆,很简单朴素。
大夫姓沈,是个很白净儒雅的中年男子,也有人说他其实是个中年鳏夫,因为没人见过他的妻儿,陪伴在他身侧的只有沈伯。
沈伯自称是沈大夫的老仆,沈大夫喊他沈伯,大伙儿便也随着一道喊沈伯。
兴许是位置较偏,店铺窄小,普济堂的生意不是特别好,多是周边村民过来看病,比一般医馆实惠些,最重要的是,沈大夫有真本事,医术甚是高明,喝药就能见效果。
有时候,村民手里实在拿不出足够的钱,沈大夫也不会多计较,少点儿就少点儿,依旧会细心叮嘱如何煎药,日常注意事项。
大多数的村民还是知好歹,心里头觉得亏欠,下回来镇里时,就会带些自家种的吃物,蔬菜瓜果杂粮鸡蛋等等。
林可欣就送过几个篮子,大的小的简单的复杂的。
她当初过来看后脑勺,其实需要付二百三十六文钱,但她手里只有三百文,要买的东西多,哪儿哪儿都需要钱。
得省点花啊!
她琢磨着,就试着讲了讲价,碎碎念的说着自己有多苦多艰难。
然后,普济堂就真的给她优惠了几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