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这场解谜设计的太难,幸村会想不起来——
象征初遇的真田家,她看幸村画画的画室,幸村家院里她种下的矢车菊,一起看的猎户座流星雨,神奈川海边的涨潮,猫屋咖啡厅里一起坐在猫爬架下画猫。
这些,原来幸村和她一样,都记得啊。
“这场烟花,是只送给幸村一个人的最后大礼哦?”三日月明笑着说。
幸村怔怔地看着独属于他一个人的烟花大会,低头去看烟火下对他微笑,露出两个小酒窝的三日月明。
曾经加速的心跳,温暖的温度,莫名的情绪……阻隔这些的理智醉倒在她的酒窝里,叫做“喜欢”的植物开始在她的微笑里毫无节制疯长,“咚咚”沉重的爆破音之后,喷涌出压满心头的花朵。
他什么时候喜欢上三日月明的?
他原来喜欢上了三日月明啊。
烟花快要放完了,周围渐渐暗了下来。三日月明点燃手中的线香花火,塞了一把给幸村精市。
“怎么?感动得说不出话了?”三日月明笑着问。
三日月明不再是之前那个竖起满身刺的阴翳小姑娘了。短短的时间里,她变得自信开朗,和幸村脑海中站在剑道场上抬袖子擦汗的明亮的人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