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霏真的没想到卫逸会为她做到这地步。
“福王现在不是中立?你这般去信质问, 他怕是要心中生怨!”
孟霏提醒他。
卫逸看了她一眼, 突然有些颓丧,顿了一会儿,道:“你是我的妻子, 她辱你, 便是辱我。我责问福王有理有据, 他有何可生怨?!”
道理自然是这道理,可这些权贵要是肯讲道理, 这天下, 又哪来这么多冤假错案?
孟霏只不解:卫逸不是这么冲动的人啊, 之前责问陈家,已经为五军联盟埋下隐患, 这会儿再跟原本中立的福王一派对上——他到底想干什么?
而这时, 马车已经到了首饰铺子。
哪怕是勋贵子弟, 但从小进入军营受训,作为一个军人, 卫逸的价值观有时候很朴素——怎么讨女人欢心?送礼就是!
等到一堆宝石首饰轮番送上,孟霏再不记得了这时的小小惊异,这也叫她后来无数次扼腕,明明当时都露出端倪了, 她怎么就没重视呢!
看到一半, 军里派人来请卫逸,卫逸看看孟霏,她笑笑:“你去忙吧。”想了想, 她还是谢道,“今天,谢谢你带我去看花。”
无论如何,卫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