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
礼部尚书章之焕一巴掌把报纸拍在桌案上,再不复人前克己受礼的模样破口大骂,“一群乱臣贼子,明明是犯上作乱,叫这颠倒黑白的一说,居然还是迫于无奈,不得不反?”
对比他的气急败坏,首府申诺可就淡定多了:“章大人,消消火,气大伤身,何必如此气急?”
别说这是事实,就说人这报纸是卫逸那边的,为自己人说话,不是再正常不过的吗?
更别说,申诺看了眼报纸,人家说的,不都是实情吗?
报纸虽然通篇影射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但申诺不得不说,人还真没冤枉了皇座上那位,就那些个触目惊心的税收数字表,饶是申诺早就看过这些数字,再看一遍,依旧忍不住叹息。
皇帝落得现在这下场,可不是自作自受?
章之焕自己也是知道这点,所以才这么暴跳如雷。最是保皇党的他太清楚,这报纸一出,对皇帝的威望打击,将是如何的巨大!
但现在,没人能阻止这份报纸的发行,西北不会有人拦,其余四军,不会拦。
朝廷文武就只能眼巴巴看着报纸在京中发了一期又一期,五军首领个个从乱臣贼子变成了忍辱负重不得不起兵直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