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说道:“这个妇女来历不明,你都敢留下啊?”
周姐说道:“我哪有那个胆子啊,万一是坏人呢,我还不遭了秧。我当时说你要是不说清楚,我就不能录用你,而且在我的再三追问下,她终于说了实话。原来她的老家却是是云南昆明,而且她有过一段婚姻,还有一个儿子。只不过离婚了,她说当时家里有些变故,而且被金钱蒙蔽了眼,就跟着一个大款走了。谁知道跟那个大款过了一年的好日子,居然被大款的原配发现了。大款为了不节外生枝,居然将她卖到了一个穷山沟里。在哪里生活了十几年,最后才想办法逃了出来。逃出来的时候只带了一些简单的衣物和那把吉他,她说那把吉他是他前夫的,便一直带在身边。”
司徒品味着这个故事,砸吧砸吧嘴说道:“唉,原来是给自己男人戴了绿帽子,想着跟大款过好日子,最后居然被打款无情抛弃,这还不算还被卖到了小山沟里。逃出来之后她怎么不报警啊。”
“我当时也是这个想法。”周姐说道:“我问过她。她说她的往事太过不堪,她无法面对自己的前夫,怕报警之后,事情闹大了,最后被他前夫知道,她无法面对她的前夫。而且她也害怕被那个大款知道了,怕自己与大款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被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