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友青又非常自信的拿起笔在原石的另一侧画了一道切割线,说道:“用着力再切一刀。”
闫友青就像是吩咐自己的助理一般冲陆然发号施令。纵使陆老板再怎么想过过切石的瘾,被人这么使唤也是不乐意的。
看陆然没动,闫友青拍了下陆然的肩膀说道:“怎么啦?小伙子?切啊。刚才不是你嚷嚷着要切石头吗?这一刀下去就见分晓了。”
“哦。”陆然撇了撇嘴还是有点不乐意,但是听到后半句,精神头就又起来了,反问道:“真哒?”
“嗯,切吧。下刀稳当点。”闫友青又嘱咐了一句。
“好嘞。”陆然也不计较刚才被人当手下使的事情了,撸起袖子就握住了切石机的把手。
司徒有点奇怪,按说一个玉石协会的会长,这么高级的人物,肯定不是草包啊,怎么现在还看不出这里面的端倪呢?难道他就是奔着这豆青种去的?这种说法显然不成立。
司徒不相信闫友青的能力在姜璞之下,这要是在姜璞眼力,也能够感受到不对劲了啊。怎么这闫会长还兴高采烈的让陆然切石啊?
难道是自己的意念出问题了?司徒第一次对自己的意念产生了怀疑。
滋滋司徒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