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佩服闫会长的做人坦荡,直来直往,没有在这原石上面说谎。
司徒为了探清这块石头内部的情况,又消耗了不少的意念,这会体力消耗的很快,再加上炎热的天气,司徒一抬头都有些眩晕感,几乎要晕倒。
“嘶”
司徒用手压了一下别人的肩膀,借力想扶正身体。
可能是力量借的有些大,那人被按的有些疼。
司徒赶紧抱歉道:“对不起啊,老哥,刚才没站稳。”
“你这人”这人刚要发怒,扭头看到司徒正是昨天切涨了帝王绿的年轻人,而且还和姜大师似乎认识,便瞬间变脸,关切的问道,
“没事吧,小兄弟。我看你脸色不太好啊,是不是生病了?”
司徒摆了摆手说道:“多谢了老哥,不碍事的,我歇一会就行了。”
说着,司徒就在阳仔的摊子里就近找了块大石头坐下了。
司徒此时的心思有点复杂,因为他看到陆然赌的这块毛料里面是成色相当差劲的豆青种,颜色和水头都非常的不好,怎么闫友青就笃定里面能出好翡翠呢?
这块豆青种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这块翡翠原石绝对是赔钱货。
肯定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