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离开,不过,就听到这人一声暴喝,快速的跑了两步,右腿高高的抬起,一个一字马脚就搭到了路虎的车顶上。
嘎吱,嘎吱拳头骨节的几声脆响。
“还敢躲?是不是想尝尝老娘跆拳道黑带的厉害?”
她这姿势,裙底的风光尽显在司徒的眼前,司徒小心翼翼的朝裙下瞄了一眼,撇了撇嘴说道:“人与人最起码的基本信任呢?你知不知道世界的男人都恨死了那个发明安裤的人。”
“啊,打臭流氓”
司徒的腹部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计排山倒海,早晨吃的早点差点就吐出来了。
“于大姐,用不用这么使劲啊。你要是再往下一点,我就断子绝孙了。”司徒疼的靠在车门上一个劲的呻,吟。
“这是为你这几天一直躲着我事情给你的教训。”于蒙放下白皙的长腿警告了一句,“你要是还敢躲着我,不接我电话,小心我下次的拳头就在往下挪一点了。”
“保准不躲了,电话肯定准时接,要是等候音超过三声,就算我食言还不行吗。”司徒一边揉着肚子一边求饶。
眼前这母老虎,真是谁要是娶了,世界的男的都应该给这位仁兄送面锦旗,算是为人除害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