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司徒的话,金海涛摩拳擦掌的说道:“那有没有意向卖给我?”
张天河插嘴道:“不行。..co么着,刚捡了个香炉,又跟我抢玉石是不是。这是我大侄子,这翡翠要卖得先卖给我。”
金海涛道:“张哥,你那是个古玩店,你店里摆那么多玉器干嘛?再说了,我这里有手艺高超的雕刻师,这块料子放我这才会发挥他最大的价值。”
张天河道:“我现在这古玩店也正向珠宝店转型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正缺资源呢。不然我也不会这一去就在云南蹲了小半个月。你看我都受了一大圈了。”
司徒看了看张天河那原本名牌的衬衣,居然被穿出了紧身衣的感觉,就有点想笑。
张天河赌气的说道:“不行,刚才你听你捡了这么大一个漏我就气不打一处来。之前我提的条件你必须答应我,要不枉费了我给你鉴定香炉的心血了,我居然还吃了口铜锈。呸呸呸明儿我要是有点啥意外,准上你们家躺着去。”
金海涛冲着司徒笑道:“你看见没,你张伯就是个老小孩,居然跟我耍起无赖了。你张伯之前跟我说要改行干玉器买卖,不过手头资源不够,跟我提,要在我这里借货回去撑场面,说实在的,这几年缅甸那把的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