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看那对中年夫妻,眼神中的意思是不管这件玉镯子是你们双方谁的,这造假的事情是脱不开关系了。
现在最让司徒疑惑的是,这只真的玉镯子被他们转移到那里去了。不翼而飞?不可能的。
司徒还真是佩服这俩人变魔术的能力,就这瞒天过海的手法要是当魔术师,肯定比干这种勾当要更赚钱。没准有机会参加下春晚,让那个女主持人当托,肯定会被捧红的。这几年的春晚捧红了不少魔术师呢。
既然他们身上没有玉镯子,司徒就将意念探查他们两个周围的能藏匿东西的地方。沙发里面没有,茶几里面也没有,就连茶几上的茶叶桶司徒也查探了一番除了发现张天河珍藏的上好茶叶之外啥都没有。
嘿,这就奇了怪了啊。
意念一点点蔓延,随着意念使用的时间增加,司徒感觉脑袋有种缺氧的感觉,渗出了细小的水珠。
嗯?玉镯子怎么会在花盆里?
当司徒的意念逐渐蔓延到门口摆着的两个花盆的其中一个的时候,发现这玉镯子此时正静静的躺在花盆里。
门口为了装饰摆了两盆阔叶的铁树,花盆很高,得有成人的小腿高,铁树的叶子很大,垂下的叶子将花盆口遮挡住了,所以才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