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起刚才那叫做鸣莺的丫鬟。
她皱了皱眉在一旁思附良久。与此同时,江胧月和江怜月不住与白屏儿说话。她们一刚一柔,字字句句都像是在关心白屏儿实则是都是在敲打。就看白屏儿受得住受不住了。
白屏儿被两女围着,有时候跟着话说一两句,大多数时便是呆呆出神,神色很不对劲。
一旁方才开门的丫鬟实在是忍不住了。她上前道:“我家小姐要吃药了。”
“不,我没病,我不吃药!”白屏儿涨红了脸,不住拒绝。
那丫鬟还要再劝。江映月立刻道:“白姐姐没病就不吃药算了。对了,随我去拿点东西给们家小姐。”
她说着拉着方才那丫鬟走了。江映月拉着那丫鬟到了茶水房中,这才放开手盯着她。
那丫鬟便是秀娟。她低着头道:“四小姐要奴婢办什么差事?”
江映月笑道:“没什么事,就是问问家小姐到底是病了还没病?”
秀娟满脸为难,欲言又止。
江映月笑道:“不说我也知道。家小姐是得了一种怪病,怕我们嫌弃便一直瞒着。不过俗话说得好,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事也知道是瞒不过去的。眼下我瞧着家小姐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