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一阵子发作后便会好一阵子。白家人不敢声张,对外就说白屏儿眼光高,要好好挑选夫婿。等过了及笄,求娶白屏儿的人家越来越多,白家本是想挑选倒插门女婿的,顺便把这事给瞒下来。可不巧,白屏儿的身子又不好了,得了喘症。
她心绪一激动就开始喘起来,神态骇人。白家就不敢再提倒插门女婿的事。自己家的女儿这个样子,实在是怕将来被人揭穿败坏门声。
本来白家只是想养着白屏儿,让她做一辈子的老姑婆罢了。可又没想到新来的丫鬟鸣莺不知道哪儿听说了江府和白家的渊源。不知道她从白屏儿的嘴里撬出什么话来,竟然让白屏儿相信自己是痴痴守候婚约的苦命女子。
她没犯病的时候还好点,安安静静的,犯病了就天天念叨着要嫁给江墨轩。
白家人实在是受不了这折腾,只能将她送到了江府中。一则散心,二则让她死心。这才有了眼下这一出。
江夫人听着来人的禀报,气得把茶盏都摔了。
她骂道:“我们江家是太好欺负了不成?什么香的臭的都往我们这边拉进来。好茶好菜供着的竟然是这么个疯女。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她一连着说了好几个“欺人太甚”,这下整个江府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