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沓A4纸。
“顾总，有新的消息。”
顾北迁偏头看着他，皱眉接过了资料，是昨天陆衡南给的资料，不过还有一部分是新查到的，他看到Devil的照片时，稍微愣了一下，总觉得很像一个人。
“Devil和黑蛇长的一模一样。您没有看错。”顾辉十分敏锐，看到他诧异的眼神后解释，“我昨天看到Devil的头像也觉得不对劲，又搜了很多资料，结果在外网上看到了疑似黑蛇的去世的消息，发现讣告上面的照片，竟然和Devil非常相似！”
“我现在就联系陆衡南。”顾北迁紧紧皱着眉头，说完立即拿出了手机，拨出了电话。
电话很久才通，陆衡南似乎才睡醒，咕哝道：“顾总，我说才上午七点，自己是个工作款，也不能随便扰人清梦吧。”
顾北迁打断了他的啰嗦，“黑蛇是不是和Devil长的一模一样？”
陆衡南有些摸不着头脑，打了好几个哈欠，“对啊，一大早上就是问我这个无聊的问题？挂了，有要紧事再联系。”
言外之意就是最好不要联系。和他求着顾北迁合作的时候完全相反。其实他有很强的起床气，现在是忍着不和顾北迁计较，说了这些话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