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头子才刚刚开始,她的眼泪,就已经在眼眶之中滴溜溜地打转,似乎,又想到了那个时候。
叶姿蹙着眉,眸光之中略有所思地望着葛爱。
安子愉不是离家出走的吗?
她怎么会用上“求救”这两个字呢?
顾盼盼递给了她一张纸巾,她嗓音微微有些沙哑地道了一声:“谢谢。”
然后,转了转眼珠,不让泪水掉下来,“子愉的继父根本就不是人,他和子愉的母亲刚刚交往了没有多久,就强暴了子愉,当时,我赶到子愉家中的时候,她身下都是血,害怕的缩在了角落了。”
葛爱的声音止不住的哽咽,就算是在忍耐,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滚落了下来。
似乎,在她的脑海之中,又浮现出了那个画面,一个可怜的女孩,双臂紧紧地抱着她的双腿,蜷缩在角落里,在女孩的校服裤子上还沾染着鲜血。
“禽兽!”
叶姿紧咬后槽牙,硬生生地从牙缝之中挤出了两个字来。
她就不应该和沈万军和解,直接将他送进监狱里,也让他尝尝被人强暴的滋味。
葛爱拭了拭眼下的泪痕,深吸了一口气,嗓音略带颤抖地说:“我将子愉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