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想法,你有种,这种话也敢说!
这几个加起来都快一千岁的老头,现在就像一群老顽童,也可能是平时太过无趣,现在好不容易有点兴致,看着公孙鸣一脸正常就好像刚刚那些话他没有听进去一样。
不但没有止住,反而还变本加厉。
“鸣老啊!柴老头这个主意不错,你都单身这么久了要不然找个伴吧!”
“对啊!看你平时和药老关系挺友好的,和睦相处,还不如凑合凑合。”
清老完就是睁眼说瞎话,他哪只眼睛看见这两个人关系好了,这两人在一起每次必吵,有时候吵得厉害都能把顶给掀飞了。
其他人都鄙视的撇了他一眼,会不会说话,这是欢喜冤家,一点也不与时俱进。
这伙人就这样不管药老和鸣老的表情,自己讨论起来了。
完忽视了这两个当事人。
这能忍吗?能忍吗?当然不能,药老有忍过吗?他会是一个委屈自己的人吗?
直接从过去理论,非得争个清白回来,拉谁不好非得说他和鸣老头,这不是找死不成。
这伙人都忘了,他和那个老巫婆的事?
他们忘了,他可不敢忘,那个女人疯起来就是个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