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生活过的痕迹,就算他现在不在了,也不该让这咸安宫就这么荒废了。”滑沙握拳,叹息道:“那你是要把自己荒废了吗?”
洁儿娜一怔,抬头冲滑沙笑笑道:“兄长勿要担心与我,小妹现在过的很好,二十多年从未有过的好,请你帮我转告父亲,就说‘女儿不孝,累他操心了’。呵-所幸兄长回来了,今日见到你小妹方觉安心,以后父亲和府里就烦劳你多费心了,洁儿娜在此先行叩谢兄长大恩。”
洁儿娜说着起身就要拜下,滑沙赶忙拦住她,“不必如此,这本是我该做的。可我是我,你是你,如何能一样?”洁儿娜眼神一闪,默默垂下头,滑沙把她扶到凳子上,克制着道:“你是义父唯一的女儿,也是我唯一的妹妹,见你如此这般,我们怎么能放心。义父他一直不忍来见你,你……”
滑沙顿了顿,缓了口气,期盼的道:“夏炎王子不日就要火化,等他离开这里了,你跟为兄回去,好不好?”洁儿娜不言不语,只管垂着头,滑沙见此不由的轻唤道:“洁儿娜?”洁儿娜一颤,慢慢抬起头来,一脸为难的看着滑沙,欲言又止、满腹纠结,眼眸深处涤荡着悲恸伤痛。
只此一眼,滑沙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他不该逼她的,因为她从未想过,从未想过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