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官拿起香炉在床上四处熏了熏,然后放到圆桌上,转身扶起毓秀道:“公主,先到床上躺一躺吧,等宫女拿来浴桶和干花奴婢再叫您,这破凳子又硬又脏,不知被多少人坐过。”
海冰芯点头起身,走到床边坐下。刘女官边帮她除鞋袜边道:“北燕真是,这破客栈也太差了,这哪是您踏脚的地儿啊,天寒地冻的来这儿受这委屈,不是让人心疼吗?”海冰芯后仰靠在迎枕上,歪头轻笑道:“他要是能如你这般心疼我,我就是受了这委屈又有何妨。”
刘女官摇摇头,抬起毓秀的腿放到床上,帮她盖上被子道:“奴婢啊是不懂,但那位公子何其有幸能被公主如此珍视,不远万里横跨两国跑来看他,还为他费尽心思。要知道国内的那些公子能得公主半分顾盼的目光,都兴奋的要抢着去赴汤蹈火,可他呢?待您如此冷淡,您还……”
“我还甘之若饴是吗?”“这是您自己说的,奴婢可什么都没说。”海冰芯勾唇笑笑,抬手枕到脑后,看着窗户道:“他是不一样的……等你遇到了,你就懂了……”
一阵敲门声传来,有人瓮声瓮气的道:“主子,飞鸽传书,北燕的最新情报到了。”刘女官打开门,接过纸条,展开细阅。海冰芯抬眸道:“滑沙到北燕都城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