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轻举妄动。”
制住中州王后,秉文以刀相持,推着他向阵前走去,边走边喊:“都住手!对面的刺客听着,你们的主子在我手里,他已经什么都招了,你们还不投降?”中州王怒道:“秉文你个老混蛋,你你胡言乱语、污蔑本王,你不去抓刺客抓本王干什么,你是要造反吗你?快放开我!”
秉文捏紧中州王的肩膀,手中的匕首再次往他脖子上送了送,丝毫不理其言道:“众臣民听着,这个恶贼和那群刺客是一伙的。是他,贪图享乐增收赋税;是他,勾结外人暗害王子;是他,气病王上赶走北海王,独揽大权;是他,派人一路刺杀归国王子、公主;是他,坚持安排这场名为迎接、实为刺杀的仪式,让你们这些无辜的人给那群刺客当挡箭牌!”
中州王惊怒交加、大喊大叫,“秉文你疯了!胡言乱语什么?大家不要相信,他在污蔑本王,说说不定那群刺客和他才是一伙的。秉文我告诉你,你这是犯上作乱,要诛九族的,快放了本王!来人、来人、救驾!路由,你傻站着干嘛,还不快让人救本王,秉文这混蛋是想趁机排斥异己啊!”
秉文冷哼一声道:“中州王,省省吧,老夫早就识破你的诡计了。滑沙,来帮为父压住他!”“是!”滑沙下马,快速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