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本来就没剩几口气,还惹我生气,欠揍!我先去马车上等你,都快累死了,正好碧桃姑姑把车留给我们,今晚我和你睡。”“也好,免得你扰了公主安眠。”
夜深了,夏星躺在车内困的不行,一边忧心夏寒,一边回忆今天的事,身体困乏需要安眠,可意识却不能安心。最终,决定下车去走走。荒野外面寂静空荡,除了大风呼啸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再无其它。夏星在寒风中走着走着,拐了一个弯越过前面的马车,突然看到一人,在火堆边添着干柴。
夏星:“怎么没睡?”滑沙:“刚帮王爷和自己换了第三遍药,就把上药的东西送了出来,看到此处火旺,来烤烤。”“哦,王叔睡了?”“嗯……公主擦了这些药,伤的很重吗?”夏星的走近,让滑沙从寒风中闻到了一股很重的药膏味道。夏星摇摇头,“不重,不过是多些罢了,东一处西一处的,都是磕碰的淤青,跟你们比轻多了。”
“公主可不该和我们比。”滑沙把腿上盖得狐皮毯子铺在地上,又把拿着的暖手炉递给夏星。夏星坐下,接过暖手炉抱着,沉默了一会儿问:“今天杀了许多人,你害怕吗?”滑沙摇头道:“不怕,公主呢?”“我也不怕,只是,日有所见夜有所梦。每个白天都是改不了的杀戮,我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