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火燃烧取暖,近处这一圈刚好护住我们和马车、马儿,免得你受伤抵抗力弱的时候被冻坏。..co于那一圈火把,半夜火堆灭的时候它们肯定还在,你说有没有用?它们间隔那么大,没有费很多时间的。”
“嗯,我看是你平日里懒散惯了,这下没了碧桃姑姑、绿婉和小德子,只能自己熬药,是不是烦闷极了?所以哪儿是伤口难忍,是你的懒病难忍吧?”冰凝嘟嘴瞪大眼,“噢,婳挽纱我发现你突然好能说哦。平时装闷葫芦,一数落起我来就滔滔不绝了,你今天说的加起来比平时一个月都多了。”
婳挽纱立马高冷道:“你在啰嗦我就不管你了,转过去。”冰凝撇撇嘴,转过身,小声嘟囔着,“真不公平哦,她为什么只是胳膊和腰腹被划了一刀,自己就可以包扎上药,我却是背后两刀肩膀一刀,还要人帮忙上药,这不是专门让我落在下风被威胁嘛。”“又嘟囔什么呢?”“没什么!”
帐篷里,迪泰给两个护卫抹完药糊后看向比雅克,“你怎么样了?”比雅克抬手擦了擦汗道:“马上,就差一点了。..co然后对躺着的护卫笑笑,“困就睡吧,反正你背后没伤,不影响我帮你换药。”该护卫虚弱的道:“那、我就眯、一小会儿,大人,麻烦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