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伞是四片大叶子按‘井’字排列,相互叠压成的一大块做了伞身,在中心插了一根树枝作伞柄,树枝留了最上面那几个分叉支撑着叶块不掉下来,下面削的光滑平整一点都不硌手。..co样两人打着伞漫步在雨中,听雨落地的沙沙声,看雾蒙蒙的山景,呼吸清新的空气,真是诗情画意啊。
这样的情景她往常只在戏文里听过,虽然好景时时在,但人却可遇而不可求。康佳紧跟着夏寒的脚步,前后看似两人并排而行,左右却能发现康佳始终落后一点,她不时的抬头看看、前后望望、左右瞄瞄,再欢快的低下头。仔细的盯着两人行走的脚步,不动声色的转换步伐,达到和夏寒步调一致。
望着那优雅而行的人,康佳不时想着两人一起搭棚子的情形,有说有笑,那是她第一次干那种体力劳动,却发自内心的欢乐。..co种想要一直盖下去的感觉,就像南疆儿郎定亲后要亲自盖一间竹屋给女方,作为他们以后的家,她当时就想一直留在那里永不回去,抛弃外面的一切。
可惜那只是上天圆她的一个梦,大雨把她和夏寒带到这里,只是让她了却心愿好彻底放下,就如梦再美好终有清醒时。如果女方父母不满意,那男子只能无休止的盖下去,南疆有很多这样的故事和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