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家客栈的最西边,某个房间内,海霆钧连拍了五下桌子:“胡闹,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知不知道我们来这儿要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样做会暴露我们的?”在正对桌子的软塌上,有一美貌的女子慵懒的品茶:“你要不要来一杯?”海霆钧泄气般的坐到椅子上:“你还有心情喝茶?”
毓秀公主缓慢的倒茶:“我为什么没有心情?该着急的是他们。..co海霆钧揉了揉眉心:“毓秀你这次玩的太过了,别忘了我们刚来北燕公主就出事了,而且我们还和使团‘分开独自提前’来盛京,若是被发现不好交代啊。”
毓秀轻笑了声:“是你不好交代吧,王世子殿下。我可没有撇下使团独自跑出来,我是光明正大的来游山玩水的,再说那是你的任务可不是我的。..co海霆钧气了个倒仰:“你……你真是不可理喻。”虽然确实跟她没关系,可是被她这一搅和都乱套了,她倒是无所谓该干嘛干嘛。
“你这样做打乱了我的计划,我会如实禀告父王的。”毓秀随意的摆摆手:“随便你,反正最初父王就打算用那俩个小家伙的死来挑起华国、北燕的战火,可是那个蠢的竟然失手了,我这么做不过是拨乱反正,让一切回到最初的轨道上。”
客栈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