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鬼不觉,反正王子经常生病,即使病死了也是可能;而公主就不一样了,每天都精神百倍还爱折腾人,如果突然病了,甚至慢慢病重,肯定会引起怀疑的,王子就是个移动的活靶好下手啊。”
“而且留下公主还可以和北燕连个姻什么的。”迪泰为自己的智商小小自豪了一把,又看着两人疑惑道:“不过如此秘药一般人应该不认得吧,你们是家学渊源才了解,我都不知道。公主那么小是怎么看出来有问题的?”
滑沙解释:“其一怜贵人才在绣囊上出事,公主自然留心;其二对于晚充仪善制香一事,公主一直有所怀疑。众所周知西凉盛产香料,凉人也善制香,整个国家经济就靠商贸和香料。男子从小就会做生意,女子从小就学制香,就如华国男子从小就读书,女子从小就学女红一样。”
“华国宫里有一大半香料来自西凉,对于西凉进贡的香料宫里妃子更是趋之若鹜,可偏偏这晚充仪只爱自己制香,对于西凉的东西百般规避,这不正常;即使是华国边城知县之女,也不会让一个大家闺秀学制香吧;紧挨西凉能接触香料但西凉人怎么会把秘方外传,所以晚充仪手艺是不是太精湛了点。”
比雅克确定道:“所以按以上几点看晚充仪就是西凉人。”滑沙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