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处,一阵环佩叮咚声,江女傅抬头看向从小路走过来的佳人,拢着高高的发髻,只带了些别致的珠花,连耳坠也是不知名的小花,不过很漂亮,樱粉色宫裙的料子柔软而轻薄,丝线在阳光下反射五彩波光,银制的长命锁服帖的躺在衣服上,桃红白边秀囊随主人的走动而摇摆,真正是人面桃花相映红。
江女傅起身行礼:“见过晚充仪。”晚充仪疾步走来,在江女傅拜下时扶住她道:“江女傅勿要多礼,是我叨扰了。本是和姐妹们一块的,看过睡莲后突然想到我的熏香不多了,正好来时见此处花开的不错,所以来此采上一些,想着一会儿她们也该回去了,我也有些累就在此等候,正好歇歇一块儿回去。”
江女傅顺势起身,扫了眼晚充仪侍女拎的篮子,里面装着各种花瓣,一股浓重混杂的香味清晰扑鼻,边说:“怎会叨扰,晚充仪来此我高兴还来不及,久闻贵人爱香又善制香,真真心灵手巧。..co想请教晚充仪,挑选花时可有讲究,不同花期的有何妙用?采摘手法和时间可有要求?”
晚充仪笑着拉江女傅坐下说:“有啊,这还在花苞中的花味道清淡,宜捣碎了以花汁入香;开败萎缩之花味道是花本身香味的递减,有经过时间沉淀之后自然的感觉,宜晾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