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冰凝?”冰凝气喘吁吁的说:“我来帮你劈柴。”说着就把随身的宝剑拔出来冲着木桩砍去,那架势简直就是在单方面屠杀啊。婳挽纱看着木头被劈成一片片碎成一块块最后再裂成一条条躺在地上,此刻心中翻滚着怒焰‘那可是这里最大的木头,好容易搬回来能烧一天呐’。嘴上只能说:“杀鸡焉用牛刀,您歇着,我来。”可不能在刺激她了呀,这是要炸呐。
关键时刻院外忽传“好,好啊,好熟悉的姿势啊,某好像看见几年前大哥一夫当关的阵势。”婳挽纱看着那个一脸无知无畏闯进来的将统领就像看到一个移动的大火把。“某忽想起大哥,未经通传就擅自进来,失礼、失礼。”婳挽纱不停的使眼色,眼快抽筋了终于看到将统领恍然大悟:“噢~若有冒犯之处,还请两位姑娘海涵。”说罢抱拳行礼。
婳挽纱以手掩面遮住她那期待的大眼睛‘神啊,给我留个尸吧’。“将统领,还请赐教!”冰凝抱拳,婳挽纱心中一紧糟了。赶紧道:“不行、不。。。。。。”话未完就听“好,此处不便,我们换一地切磋!”“请!”“请!”婳挽纱端庄的目送他们,其实心里的小人在跳脚‘要坏事、要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