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云天见到魏明道打断他的话心中很是不舒服,就算你魏明道出身不凡,至少也应该懂得一点礼数,还是以为仗着自己的身世,本座就不敢动你。
魏明道自然不知道水云天的心思,就算知道了也只会嗤之一笑,就凭一个区区踏天境想要他魏明道拜服,恐怕是你想多了,如果水云天真的敢逼迫他,他也不是没有办法弄死他。
“辈,你实在太狂妄了,不要以为仗着自己的靠山,本座就不敢动你。”水云天道。
魏明道道:“这句话应该是本座来说才对,如果不是你们水云宗欺人太甚,他们也不会有现在的下场,所以这一切都是你们咎由自取。”
“就算我们水云宗有错,但是你不觉得出手有些过了,这么大的损失难不成你想就此揭过,那我们水云宗还如何在修炼界立足。”水云天道。
水云天此时也生气,如果不是自己的后辈太过无能,他这个长辈有何须如此劳师动众,最后还要落个以大欺的罪名,看来回去之后水云宗需要好好整顿一番了。
“脸面是自己的挣得,不是别人给的,补偿没有,战帖倒有一张。”魏明道争锋相对道。
“辈狂妄!”水云天一声怒吼,身上的气势狂飙而出,森林中就像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