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奥利维亚突然就不见了……”
不知什么时候,弥漫着淡薄的红,雪屋洞口已经重新挂上珠帘般的冰锥;垂下的水珠如同歌莉娅伤感语气下不住滚动的泪光,摇摇欲坠。
看出外面,或许是寒冷,或许是叹息,道格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真是麻烦……所以我才不想靠得太近,尤其是小孩子;哭闹否决着思考,如此而言,你确实是我的天敌……”
“我才没有哭!”
近在咫尺的细小身影,却并非如她否认那般——肩膀一颤一颤,小歌莉娅抬手擦着眼睛:
“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奥利维亚要走掉,是我太任性了吗?要是我不那么过分地拘束、依赖她,说不定她就不会离开了……”
“拘束……你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啊。
想哭就哭吧,能够哭出来也并非一件坏事,这样你才像一个孩子;不然时刻意识到自己跟一个不定立场、不定意图的家伙在一起,我也太可怜了。”
伸手即将触碰到她肩膀那时,停顿间指尖紧扣,道格还是收回了手。
往后退开,道格站起,来到雪屋门洞附近,拗下了其中一柱冰锥放在手心:
“自然冰,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