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道格重新来到原城堡所在之处。
只有堆了一地的灰烬诠释着这里存在过建筑,倒映进眼眶的空阔猝不及防;也仅存这种虚无,留守着午后已经失去了炎热的阳光,给心里落下怅然若失的空荡荡。
灰烬无法掩盖洞口;很快,道格一行人便找到了通往地底的电梯井。
分明,电梯井一如既往。
沿着绳索,腰拴油灯,拽着漆黑往下,到达近二十米的地下空间,踩落地面,豁然开朗,道格把一切看得明晰:
这时的地下大厅已经被众人点起的烛火映亮一大片,暴露出简单装饰下砌得平整的墙体和地板,以及静待于铁轨的数辆矿车,扯着电线却不再发光的灯泡悬挂在头顶上。
人们,包括雅各布和索比,均合不拢嘴。
就像严格的奴隶规矩下工作行为被固定,他们没理由来到这个地方,而索比仅来的一次则笼罩在黑暗里——所有人只能唯道格马首是瞻。
端详过大厅的快步,道格走进了与矿车轨道延伸往同一个方向的一扇侧门。
侧门后是一个狭长巷道。
巷道尽头则又一个垂直电梯,只可惜失去电力的现在,电梯毫无反应,只能以绳索滑下电梯井,并以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