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天空早早便挂上了一轮圆月。
吃过晚饭,在作为临时教堂的小平房里祷告过后,人们便各自散去。
站在门外,与最后一位离开的人互行礼仪后,塔里诃德便关上了门,离开小平房。
回过头,某位小男孩看着那孑然一身、渐去渐远的倩影,不禁歪头疑问:
“传教士姐姐要去哪里?”
牵着他的妇女理所当然:
“回家吧?毕竟传教士姐姐也需要休息,在教堂里给大家讲了一整天的教义,相信她也累坏了……”
“可是,姐姐不是说过,只要信仰坚定就不会疲惫,不会饥饿,不会肮脏的吗?是传教士姐姐的信仰还不够坚定?”
小男孩看向妇女。
被他说得一愣一愣,妇女仔细想了想:
“别胡说!传教士姐姐怎么可能不坚定——据说神庇护下,只靠她一个人便挡下了勾落帝国的百万大军,最后救下来我们……我想,大概是因为她知道我们受不了,而迎合着我们的作息而已。”
转眼间,小男孩已经被另外的话题所吸引,眼睛雪亮雪亮的,满脸崇拜:
“阿妈,那是真的吗?你刚才说传教士姐姐可以一个人抵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