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我是说假如,我把你的教派定义为国教,并给予由衷信仰,许诺在人民中广施教义,那么我能得到庇佑吗?人民会得到拯救吗?”
“信仰神的人必然得到神之庇佑。”
“这不是保证;我希望能得到一个保证。”
“没资格与神交流的我等,无法做出任何约定;但我可以告知你此身存在的基础:
我信神,故我为神子,故我接受神之赏赐,故我欲将神之德行遍及世人,如此而言,藉由自身意志存在于此的我,拥抱着神之庇佑,便是信仰的例证;当然,我也十分感谢神给予我‘传教士’这一角色。”
街道这一头,火光冲天,时而噼里啪啦炸裂出火星点缀空气,时而把烘烤得炽热的景色流露在间隙;染红了战马,漆红了夜,唯独舔舐着那身钢铁,给骑士们的白色铠甲渲染出弧光流转的热切。
街道另一头,夜色弥漫,徜徉着朦胧灯火在地面投下大片人影,宛如星空沉淀般诉说着浓重的静。
“这么说,眼前就只有一条不知道结果的单行道了吗?
真是悲哀,窃取的胜利与孤注一掷的维持,我果然不是一个合格的指挥官——好吧,我愿意接受洗礼,愿意听从教诲,愿意遵守教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