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筑第三重魔法:狂兽劫。”
才从牢狱中拔起的另一条腿,其上肌肉就像被重击的金属般,眨眼间已经被烙下数十个不规则的兽类牙痕——怪物不得不单膝跪地,任由牙痕中渗出历历可见的血渍。
“……构筑第三重魔法:罪恶天锁。”
数不胜数的细铁链从地下探出,有如针入素纱般直接穿入肌肤,穿进腿脚的虬结,扎入肌肉的血痕里——怪物的腿脚仿佛被围上一圈漆黑的裙裾,被牢牢咬合在地面上。
“……构筑第四重魔法:血毒刑。”
从腿脚中渗出的血液迅速结痂,血痂却如同烧红的一颗颗铁粒般沉入肌肤,造成更加淋漓的鲜血、更大面积的伤口——不一会儿,怪物的腿脚已经血肉模糊。
锁在地上动弹不得,遭受着血肉被侵蚀的苦楚,哪怕双手乱挥,浓重喘息中,它的吼叫也已经没有先前的气魄,犹如一只斗输的狮子般耷拉着脑袋。
一如既往地平静,梅莱·凡达利亚将魔法权杖竖开到身侧:
“还是不愿意成为我的使魔吗?
算了,在你的身体完化为血水前,如果你有思考能力的话,你可以尽管去思考;不过我倒是有点意外,以暴力肆虐的你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