蚂蚱驮着张姑娘飞回了直角山上的山洞。
蚂蚱做好早餐请张姑娘来吃,张姑娘依旧还在生她后娘的气,而且气得脸色发青、胸膛剧烈地喘气。
蚂蚱劝张小妹不必为了这种女人生什么气,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多不合算。
张小妹流着眼泪说:“马公子你或许不知道。像贱货、婊子这样的话是人世间用来咒骂女子最恶毒的语言!这个泼妇骂我不说,可我的父亲竟然还护着她!你说叫我伤心不伤心?气愤不气愤?”
“你后妈骂你的话听得确实刺耳!我们蚂蚱亲情关系不如你们人类紧密,但任何一支母蚂蚱也绝对不会对它的后代这么凶狠。”蚂蚱说:“既然你的父母对你不好,那你也就用不着孝敬他们,以后也用不着去见他们,免得一见你就生气。”
张姑娘狠狠地说:“我一辈子再也不想见到他们。”
蚂蚱鼓掌:“对!好的!我们从今以后哪也不去。你看我从徐公子那要来的种子,我有的是力气,田里地里的活我样样都拿得起,绝不会让你忍冻挨饿。”
张姑娘怔怔地看着蚂蚱:“马公子还会做农活?”
“会做会做,一学就会嘛。”
“即便如此,但这娘娘庙还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