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纯爱神经完放松,忍不住痛哭起来,“吓死我了,那个人好可怕,我以为自己要完蛋了。..co
杜央仍凭她哭,一边用手轻拍她后背,耐心等待她冷静。
良久,“那个?能不能到了医院再哭?我的血好像要流光了。”
两人又回到栓着那胖子的地方,绳子已经被割断,对方已经逃之夭夭。
“我们先去医院。”夏纯爱搀扶着他,两人坐上机车,杜央虽然头疼,不过还存折欺负的心思,“抱紧我的腰,不然等下开太快飞出去可不怪我。”
他本还觉得要多调侃几句,没想一双细嫩的手臂轻轻的绕上了他的腰,隐约还能感觉到颤抖。
心里一软,他笑着按了按喇叭,开车往大道上去,没开几百里,忽然被后面追上来的几辆警车逼停。
医院,医生正在给杜央清洗头部的伤口外加缝针,警察听完夏纯爱说的,又录了其他笔供,让两人随时配合调查,这才离开。
医生缝好针,又叮嘱了一下,这才离开,夏纯爱忽然噗呲一笑,“没想到你头发被剃掉一半的样子也蛮好看的。”
杜央郁闷的拿手机对照了一下侧边被剃掉的头发,假装要去抓她,后者一下没躲好,被抓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