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柯苳,他很少这样一本正经地跟我说话。..cop> “你别那么严肃嘛!我就随便问个事啦!”柯苳的语气很轻松。
我点点头。
“你为什么……突然,突然就这么用功了?”柯苳问的时候真的是一脸诚恳,没有平时玩闹的意思。
“呃……”我沉默着,对于他的这个问题,我实在没有准备。最开始的时候,他没有问,那时候他要是问了,我可能就搪塞过去了,到现在我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你要是不方便说,没关系的,不用为难的。”柯苳说。
与其说是不想说,倒不如说我没想好要怎么说。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给他讲我那天在化学教研室看到和听到的事情。我感觉时间线我说得很混乱,虽然期间柯苳一直点头表示他听懂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说清楚没有……反正,我就是……倪乐他……”我理不清自己要说话的逻辑,手上掐着指甲,看它从红变白,松开又从白变红,“就是……怎么说呢……”
倪乐那样的维护,让我有些难过,我不想看到别人伤害他。
我想这么说,可是话到嘴边了,我却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