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洛城外大道上,两旁翠绿的松柏夹道而立,因为水土丰厚,环境适宜,就算风很大,也没有任何的尘土飞扬。..cop> 此时已经是黄昏十分,该进城的都已经进城了,而要出城的也不会选择这个时候,除非有特别急的事情。所以路上只有两骑缓慢前行。
“我说你是不是有病,非得这个时候走,明天天亮走就不行吗”。其中一个人蓝布长衫,一脸微怨的年轻人说道。
“耽误了你春宵一刻,心里不舒服了”旁边的白衣年轻人反驳道,这个年轻人正是吴优,而和他一起的,是这次和他一同下山的同门师兄弟菜台。
“你这话说的,我是那种人吗”菜台立马纠正道。
“你不是,那谁是,哪一次下山你不是这样,不叫都不知道走”吴优挫着菜台的短处说。
“你知道什么,我那叫郎情妾意,是人都有,这事神仙也管不了”菜台很是凛然的反驳道。
“行啦,谁不知道谁啊,还郎情妾意,说的到好听,你和青楼的姑娘郎情妾意,说给谁谁信,你糊弄鬼,鬼都不信,这种事还狡辩什么,谁不知道谁啊”吴优直接戳到了底,这个让菜台一时无语,不过已经是闹惯了的,大家也都无所谓,只当是笑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