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祁言。
他今日有事耽搁,来茶楼略晚,进来还没和温元思赔罪呢,就见温元思对面坐着宋采唐!
他眼珠子几乎瞪出来,手中扇子指着宋采唐:“你怎么还在!”
宋采唐被他大嗓门惊的,好悬一盏茶泼到他身上:“不是约好的?我不在这里,在哪儿?”
“宫里啊!”祁言急的不行,脸皱成一团,痛心疾首,“宫里不是要滴骨验亲?你偷懒不去,事情耽误了怎么办?今天的大戏怎么唱?把太子和挚哥这么撂在那儿,陵皇子岂不躺赢了?以后皇上皇后怎么看太子和挚哥!”
他这一堆话快的,别人连个插嘴的机会都没有。
宋采唐眨眨眼,噗的笑出声。
祁言更闹心:“你还笑!”
温元思无奈,笑着叹口气,提醒祁言:“你抬头看看现在时间。..co
祁言看了看茶楼大厅滴漏:“午时三刻啊,怎么了?”
温元思:“你这条消息,又是什么时候听到的?”
祁言眨眨眼,还是没明白:“一个时辰前。”
温元思再次叹气:“宫中家宴,消息能随便往外传么?是,就算我们里面有人,不涉敏感之事圣上也不忌讳,这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