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采唐一语惊天下, 孙仵作怔了怔,直接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不知道坐在井里的蛤|蟆是谁!世间毒物何止万数,人们了解的, 熟悉的, 不知道没听说,闻所未闻的, 随处都是, 宋姑娘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说自己了解天下所有毒物, 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宋采唐长眉微扬,差点也笑出声:“我何曾夸口识尽天下毒物?孙仵作可莫信口开河。”
“你刚刚明明——”
“我刚刚说的是, 我可以剖尸辨毒,验明死者表征,并没有说认识天下所有的毒。”
“不认识所有的毒,怎么有底气——”
宋采唐垂眼, 叹了口气, 没有说话。
孙仵作更气:“怎么,你还不服气?摆这个样子出来, 瞧不起谁呢!”
众人看着眼前这一幕,抬眉横目,齐齐静默。
赵挚噗噗闷笑, 好似憋的十分难受。
宋采唐:“我的意思是, 孙仵作认得的毒, 我认得, 孙仵作认不得的,我也认得。天下奇毒,闻所未闻的是不少,可记载都没有的,哪里有卖,凶手又往哪里去找?行凶杀人之毒,再奇再偏,无非也是存世之毒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