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在父亲眼中是自己人,与自己一同提防镇南王是吗?”见父亲如此反应,姬煜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测“呵呵原来就连父亲也没有看出辅国公的身份,镇南王和潘震可真是演的一出好戏啊。”
“辅国公,潘震!”姬昌天双拳紧握,眼中充斥着怒火,作势就要向宫门走去“潘震终日在朕面前说长孙南昌的不是,真还以为他是真心要弹劾镇南王,虽然真不喜欢的,但也明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万万没想到啊没想到啊好聪明的镇南王好生厉害的潘震啊!二人一明一暗,一黑一白把朕一直甩的团团转。朕这就去摘了他的脑袋!”
见父亲怒呃离去,姬煜急忙一手拉住姬昌天“父亲切莫冲动,事情并没有表面的那么简单。”
“还有何事?”姬昌天一下子停了下来,眼中神色更加阴冷。
“父亲,潘震带的那些士兵不仅是镇南王的人,而且孩儿还发现,其实那些士兵早在大火之前就已经死去了。并且库房大门的角落,还有一些没有处理干净的血迹。..co
“监守自盗!”姬昌天一下子就明白了姬煜的意思“他们故意把自己的人杀死,而后连夜运走军饷之后再防火烧了库房,嫁祸给财政司管鲍?”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