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渊的手指击打着扶手,面色冰冷异常,等他没有力气叫了,他朝纪白露出一个苍白且森林的笑。
“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提醒我,除了你,还有你爸,你妈,你身上的还了,我该怎么还你爸和妈做的事情呢?”
轻缓的呢喃,如蚀骨的冷风,不断的往纪白身上吹,此刻他才正真意识到,面前这个看着和煦的人,实际上有多可怕。
纪白摇头“不……你不能这样,你没有证据,你没有证据证明那是我们做的,你这样是犯法的,纪渊,我是你哥,我爸是你小叔,你不能这么做!”
纪渊轻笑起来“我爸可没有一个私生子弟弟,而且啊,我也不打算留证据啊,没有证据就没有人知道是我做的,你们……不也是这样的么?”
纪渊如此不安常理来,纪白完全崩溃了,然而,还有让他更加崩溃的事情。
纪渊从轮椅上缓缓站了起来,笔直修长的腿,没有任何不适之处。
看着纪白眼里的不可思议,纪渊轻轻笑了起来“你们怎么对我,对我哥哥和爸爸的,既然送礼了,我也要还礼才行呢,我觉得你们送礼的这个方式就挺好的。”
“你……你没事!”
克雷斯看着他脸上扭曲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