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擦头上的一层虚汗,张清扬坐在病房的椅子上。..cop> 姜道的目光带着崇拜又带着讨好,“师父,九龙针您会啊?”
“想学就直接说!”
张清扬一动不动,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您愿意教我?”
姜道欣喜若狂,来回走动,“很匆忙,我也没来得及准备拜师礼呢!”
“你现在学不了!”
张清扬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姜道的头上。
“为什么?我前三针运用非常熟练的!”
“第四针需要掌控力道,你什么时候能运针穿过生米粒,而生米粒保持完整,再说第四针。”
“这有何难?”
姜道练了一辈子横练功夫,自信这种运针穿米粒而不碎的力道他能掌控。
“是同时穿透十粒生米,而米粒不碎!”
姜道张大了嘴巴,他明白为什么祖辈罕有能修炼到第四针的了,这也太难了!
“我回去就练!”
姜道重重的点点头。
“在这儿看着严老,严老还需要休养,后续就交给你了!”
张清扬秉着人尽其才,“买一袋米,在这儿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