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思乱想,人家可是连部长的亲外甥女。
那人一听是连金枝的外甥女,那可是酒醒了一般,连连点头。
云燃此时此刻却想着甄宝玉,那就是对比眼前的臭男人,觉得他们哪一个都没有甄宝玉帅气,她更加想把甄宝玉推出去。
这种想法是一个大领导的私心,她觉得自己不可能一辈子呆在林业局,那么把甄宝玉推出林业局,或是让他在林业局站位脚跟,对自己那是有利无害的。
酒宴结束的时间是下午三点半,云燃又吩咐甄宝玉和薛飘飘给每一位领导人送土特产,包括在省城安家的张啸山市长大人。
甄宝玉和薛飘飘也是第一次走进了省政府家属院,那可是不一般的家属院,外面都设岗,站立着两个纹丝不动的铁面武警。
甄宝玉更加的意识到,人与人是有着天壤之别的,看上去张啸山并非高官,然而,人家却住在了省政府家属院,就算再怎么不行,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看望个省级领导人是没问题的。
张啸山晨练的时候,就能碰到一些大领导晨练,也能寒暄几句,帮不上什么忙,也坏不了事儿,最起码,人家的环境好。
这一系列的刺激,使得甄宝玉暗下决心,自己必须钻营仕途,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