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吴凡的言论，阿加莎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之中。
她从小接受的就是‘人类是万物之灵’的教育，却没有考虑过这个万物之灵给其他物种带去的伤害是否是公平的。
人类以牲畜为食，虫族以人类为食似乎也并没有什么过错。只不过，这些虫子太能吃，不仅吃人，吃牲畜，吃一切活着的东西，甚至连无机物都能硬生生吞进肚子里加以消化利用！
“看到了吗？人类也不过是一种脆弱不堪的生物，当死亡到来的时候，他们也会绝望，也会恐惧！”吴凡捏着阿加莎的下巴，将她的头颅转向战场方向。
此时的审判军在毒瘴的攻击下，几乎已经军覆没，只剩下不到八百人还在负隅顽抗。
“你知道吗？我们虫族即便是死去，也能再次复活，而且还能保留死前的记忆跟战斗经验。”
“人类如何跟我们斗？”
阿加莎喉头轻轻滚动了下，除了一滩血沫从她的嘴里喷涌出来外，她甚至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你想问我，我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吗？”吴凡忽然咧嘴一笑，手中凝聚出一把锋利的骨刃，瞬间将阿加莎的头颅斩了下来。
“我也不知道，或许当我真的抵达进化的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