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15年4月11日Y市晴周五
马路上,警车边。
段臻才缄口不言,只是露出了一脸痛心疾首,悔恨万分的模样。
沈教导员对他们两见面这件事早有心理预期,但从陈安岚嘴里说出赖的话还是震撼了他的心。
他看了看陈安岚和段臻才,“怎么样?你们之间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问对沈教导员的再次询问,陈安岚摇了摇头,“沈教导员,我可以走了吗?”
这时,段臻才欲言又止,竟然又跪了下来,陈安岚冷漠的看了一眼,“男儿膝下有黄金,那是说的重情重义的男人,你的跪……我无福消受。如果跪能解决所有的问题,国家还需要法律法规做什么!我要走了,你爱跪就跪着吧!”
陈安岚告别了沈教导员,头也不回的走了,那步伐……潇洒无比,她应该是真的看开了,放下了。
人,这一生,其实也就是这么一回事!意气风发或是春风得意之时也就罢了。如果现实已经对你有些残忍,那也没什么不可以失去了,只要活着,为自己活着,学会去看自己现下所拥有的,那你一定会发现自己是幸福的,日子里还是会有那些专属于你的小美好。
沈教导员和段臻才